第42章 费列格通河(2 / 5)

、玩具是你藏起来丢掉,我的宠物狗、小猫、鹦鹉、蝴蝶统统是你带到后山放生。”

所以在乾元只有一匹马当作宠物,在纽约就有了五只茶杯犬。

她一直都

知道,但她觉得这些是美好中微不足道的瑕疵。

好比她喜欢听别人夸赞,心里清楚多少有点阿谀奉承的意味,还是满心欢喜。

“你毁了多少我喜欢的东西?”

“不是我,是嘉树……”邢淼语无伦次,眼泪簌簌掉,“我只是……帮了点忙……善后……”

听到这些话邢嘉禾一点不意外,“你们一丘之貉,把我当傻子。”

“不是这样……”

“不是这样?”她嘲讽地笑,“那告诉我,你究竟隐瞒了什么秘密?”

这一次邢淼只是沉默,仿佛有什么堵住她的嘴,苦涩的眼泪都流不进去。

邢嘉禾瘪嘴,忍不住想哭,迅速转身,邢淼拉住她,“嘉禾,我、我……”

“邢淼,”她一字一句,“如果不是妈妈嘱咐我乐善好施,我绝对不会理你。”

攥住腕部的手慢慢松开,邢嘉禾头也不回地前行,吩咐人开了间病房洗漱休息。

昂蒂布这座海滨城市,连地中海吹来的风都是蓝色,天色逐渐沉郁深蓝时,邢嘉树和邢璟深体内的麻药消散。

两人病房相隔,邢嘉树先醒了。

他睁开眼,看到彭慧和一个意想不到的人,邢淼。

他拧眉,嗓音嘶哑道:“阿姐呢?”

两个女人埋低头不说话,邢嘉树眯起眼,视线在邢淼浮肿的眼皮逗留,沉默的时间,明朗而冰冷的心渐渐凝结成形,他眸中闪过丝杀意,闭眼,冷静简短吩咐:“扶我起来,手机。”

彭慧把升降床摇起来垫了两个枕头,因为邢嘉树的伤在肩后,不能靠。

“嘉树……”邢淼欲言又止,“嘉禾她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“……”

彭慧说:“抱歉,是我没处理好。”

“你也闭嘴。”邢嘉树打开手机,看到一排未接丝毫不意外,双腿挪动踩地,“伞。”

彭慧又把伞递过去。

他执伞起身,缓慢走到窗前,看着广阔的地中海,拨通邢疏桐的电话。

对方接得很快,仿佛一直守着手机等待。

邢嘉树无声冷笑,“母亲。”

“身体还好吗?”

“很好。”

邢疏桐沉默须臾,“嘉树,你还记得吗?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你一言不发坐在航站楼,小小的身体都是伤,不断发抖,我看着你掉下了眼泪。收养你时,我真心想做一个母亲。”

邢嘉树没搭腔,慵懒地靠着窗台,海风吹起银纱般的发丝,他望着一望无际、漆黑冰凉海面,不着边际地想,潜藏在海面之下到底有多少怪物。

“但我从来不了解你想什么,甚至有时觉得恐怖。我一直不知道原因,也许是种直觉。但你和嘉禾一样,是我的责任——”

“煽情不是您的风格。”邢嘉树不耐打断。他听不得从邢疏桐口中念出嘉禾二字。

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夸赞你精湛的骗术?骗了所有人十六年?”邢疏桐陡然激动,连声质问:“谁帮你隐瞒?谁拾掇你?文森佐?邢君言?你怎么能和他们同流合污一起骗我?我们是一家人,我和你,嘉禾才是一家人!”

邢嘉树咬紧牙根,苍白脸庞展现极端的厌恶与恨意。突然,他看着手背的“禾”笑出声,轻柔地问:“您在说什么?”

“我的原生家庭您不是很清楚吗?父亲是渔夫,遇到暴风雨来袭,渔船因此翻覆,连尸体都无法打捞,母亲因丧夫之痛也过世了。”

“还有,我的户籍不在邢氏,我叫lovlobardo,以后也一直是,一家人嘛,等我和嘉禾结婚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音筒爆发因惊恐愤怒产生的叫喊:“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和嘉禾是……”

“是什么?”他笑得更癫狂,“我们没血缘关系啊。”

邢疏桐啊地轻呼一声,“不,你一直知道……”

邢嘉树好奇地问:“我知道什么?”

“你、你……明明知道,却一直做那种事!”

他意味深长地说:“多亏您言传身教。”

音筒很久没传出回话,但听得出对方在拼命压制不安的情绪,“嘉树,你还年轻,这世界上有很多不能做的事,不能跨越的界限,不管是法律还是你的主,都订立了约束人的制度。”

“确实如此。”邢嘉树表示认同,“但您和我说这些什么意思?我遵纪守法,谨听主的教诲,每次弄脏阿姐前后,都会跪下忏悔。”

病房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脖颈和脸,反出白玉般柔润质地,他握住十字架,陶醉闭眼,用一种虔诚语调娓娓道来,“因为诚心,我能听到主的福音,祂告诉我,我做的对,因为家人和祂一样宽容,是包容万物的神,他们将原谅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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