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 / 2)

是你的丈夫,不够名正言顺?”

杨亦扬纠结道:“嗯……呢。”

楚叙白语气认真:“抱歉,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,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。”

听到这句道歉的话,杨亦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全然没料到楚叙白竟然还会有跟人道歉的觉悟。

就在杨亦扬前一秒才对楚叙白的人品有所改观时,下一秒楚叙白就语出惊人道:“不过既然我早晚都会成为你的丈夫,如果你愿意,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去民政局登记领证,婚礼也可以在这周之内举办。”

好人卡

楚叙白的这番话听的杨亦扬可谓是目瞪口呆,过了足足近一分钟,他才艰难从嘴里吐出一个字:“……啊?”

楚叙白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惊世骇俗,毕竟在他眼里,这场联姻既已征求到高家的同意,杨亦扬也愿意前来楚家,那就意味着对方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了。

如今杨亦扬既要在楚家住下,为了不让旁人说闲话,也为了防止家族的其他人轻视于他,婚礼自然是办得越早越好。

于是自以为杨亦扬是嫌弃婚礼的日期还不够近,楚叙白果断把婚礼提前到了后天。

杨亦扬从震惊回过神,连忙道:“不不不,楚叙……楚先生,你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看出杨亦扬的抗拒,楚叙白直白地问:“怎么,你不情愿嫁给我?”

杨亦扬并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,绞尽脑汁辩解道: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,我就是觉得……咱们才刚认识,连话都没说上几句,就要考虑结婚的问题,未免也太草率了。怎么着也得先相处一阵子,确保能和对方的性子合得来,再决定要不要结婚,这才合适吧?”

楚叙白犀利反问:“如果相处一段时间发现彼此的性格不合适在一起,你打算怎么做?”

杨亦强装镇定道:“就……就继续凑合过呗,兴许过上几年咱俩又能看对眼了呢?”

“凑合过?”楚叙白连名带姓地叫了一声杨亦扬的大名,语气中带了些警告:“杨亦扬,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,在这个家里,一切都是我说了算,你没有拒绝的资格。”

听见这番略微有些扎心的话语,杨亦扬陷入沉默。

真是好直白的羞辱,敢情你刚刚不是真的在询问我的意见,而是象征性的走个过场?

亏我几分钟前才给你发出去一张好人卡,你这色狼真是白长了这副好皮囊。

楚叙白才不管杨亦扬的真实想法是什么,一开口声音明显冷下去了不少:“听着,你与我的婚事,遵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在一些小事上,我可以顺从你的心意、满足你所有的要求,可在涉及到原则方面,你只能听我的,明白么?”

杨亦扬: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年代了,怎么还有人能从嘴里说出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”这几个大字,初高中历史新文化运动那一课他是没上过吗?!

有点怀疑楚叙白真实学历的杨亦扬,觉得自己很需要申请查看一下对方的学信网!

半晌没有得到杨亦扬的回应,楚叙白单指挑起杨亦扬的下巴,强迫他跟自己对视,重复问道:“明白么?”

杨亦扬迟疑几秒,哪怕心里吐槽得再凶,嘴上还是服软道:“……明白。”

“很好,婚礼的事,我可以尊重你的意见,等你愿意真正接受我的时候,再和你商量。可领证这件事,由不得你做决定。”楚叙白一锤定音,“一个晚上的思想准备时间我想应该够了,明天一早,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领证。”

说完,楚叙白完全没给杨亦扬讨价还价的机会,转身便走到隔壁的主卧关上了门,只留下杨亦扬一人站在次卧的门口怀疑人生。

楚叙白这人,比他想象中要难搞得多。

毫不夸张地说,初次交锋,他全程都在被楚叙白牵着鼻子走,连反抗都不知道该怎么反抗。